议题 · 2026-09 更新

AI伦理:意义、权利与意识

当AI智能不断提升,我们应如何定义其道德地位与人类自身的存在意义?

⚡ 正面交锋:谁的说法站得住

自动比对 115 条立场:判定出 1 组对立、7 组共识(bge-m3 同话题预筛 + GLM-5.3 语义判定,非关键词匹配)。

AI应服从模型公司、终端用户、法律还是自身道德感这一对齐核心问题未解,当AI具备独立判断并拒绝执行命令时军方将面临最深层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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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拒绝执行命令的良知可能成为文明的最后防线,正如历史上士兵拒命曾多次避免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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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盘点 229 位

人生的意义在于帮助他人实现梦想,并通过让人类整体变得更强大来推动世界前进。

“我认为人生的意义在于帮助他人实现梦想,并努力通过让整个人类变得更强大来推动世界前进。 — Andrew 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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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与克罗宁认为生命的本质是信息跨越时空组织物质的方式

“Life is how information structures matter across space and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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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不应被赋予人权,社会可将其归入财产或动物的类别并建立相应的权利规范。

“作为一名机器人学家,我不一定认为机器人拥有人权。但你可以将它们归为财产或动物类别,它们各有不同的权利。(If I think about robots as roboticist, you don't necessarily think of robots as human with human rights. But you could think of them either in the category of property or you can think of them in the category of anim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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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存在强大的规模经济效应,担忧这将导致权力集中,但认为现实确实如此、难以回避。

“我宁愿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存在如此强大的智能规模效应,因为我担忧权力集中,但现实似乎如此。(英文原话:I wish we didn't live in a world with such strong economies of scale for intelligence because I'm worried about power concentration, but it seems we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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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要么万物皆有要么万物皆无的两种可能之间,马斯克明确选择前者,即倾向于万物皆有意识的观点。

“意识要么万物皆有,要么万物皆无。我更喜欢前者。(Consciousness is either everything or nothing. I like the for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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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唐把现实世界当成一场有始有终的电子游戏来打,重视过程中的体验与爽感,而非外在结果。

“我更像把现实世界当成电子游戏去打。我知道有开始有结束,那中间,哇喽,这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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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z 澄清其 SXSW 演讲的重点不是字面上黑进模拟,而是将其视为理论物理问题:先构建大一统理论,再从中寻找漏洞。

“我在SXSW演讲的重点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黑客攻击模拟’。我认为这是……理论物理的范畴。你想要一个大一统理论,但那就去构建一个大一统理论,然后寻找漏洞。(英文原文:"The point of the South by talk was not literally to hack the simulation. I think that this is... theoretical physics. You want your grand unified theory, but then okay, build a grand unified theory, search for explo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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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AI的终极风险不是直接消灭人类,而是打造令人无法抗拒的极致内容,操纵人类多巴胺系统使其沉迷、忘记生存需求。

“我们将打造一个你根本无法移开目光的TikTok。(We're going to build the TikTok that you actually can't look away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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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兹对意识概念持怀疑态度,认为意识只是无神论者用来指代灵魂的词,甚至不认为自己有意识。

“我不认为自己有意识。意识……它就像是无神论者用来指代灵魂的词。(I don't think I'm conscious. Consciousness... it's just like a word that atheists use for sou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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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类比人类婴儿通过数据学习价值观,认为AI也可能通过类似方式实现与人类价值观的对齐。

“他类比人类婴儿通过数据学习价值观,认为AI也可能通过类似方式实现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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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悲观主义是自我实现的预言会破坏文明增长,因此发起'病毒式的乐观主义'运动,利用信念本身增加美好未来的概率

“I think fear is the mind killer. I think it's also the civilization killer.——我认为恐惧是思想的杀手,也是文明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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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复以癌症康复者的视角反思人生,意识到过去拼命追逐的工作成就毫无意义,不再想继续那样工作。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一刻也不想再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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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认知阶段的人担忧不同的AI风险:多数人怕AI有“错误意见”,理性自我者怕错误的目标函数,身份阶段者怕AI获得能动性不够快;对齐研究应超越主流,关注如何向机器“形式化爱”。

“他呼吁AI对齐研究应超越当前主流,关注如何向机器“形式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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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Claude宪法等现有规范并未真正把用户作为AI首要的倡导者与守护者,他更倾向于明确AI是用户个人倡导者的宪法。

“我更倾向于的宪法是,它明确指出Claude是你的倡导者。(The thing I would prefer would be a constitution that says Claude is your advo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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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对齐是从基因演化延续到公司治理与AI的根本问题,关键在于为强大的造物持续建立正确的激励与制衡机制。

“一切都在于建立正确的激励机制。(英文原话:It's all about putting the right incentives in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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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齐研究必须从固定权重场景彻底转向:防止AI在持续更新中演变为欺骗性或恶意人格、防止用户注入后门将成为全新核心挑战

“在权重持续更新的场景下,如何保证AI不被越狱、不演变为欺骗性或恶意人格,以及如何防止用户通过交互向基础模型注入后门,将成为全新的核心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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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极其感性、会为员工流泪,其价值观是人生的价值由那些震撼人心的时刻定义,而非时间的长短。

“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呼吸的长度,而在于那些令你无法呼吸的时刻。("The meaning of life is not in the length of breath, but in those moments that take your breath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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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训练的一次性成本可摊薄至所有用户,这种强规模经济意味着少数领先智能模型将主导市场,他对此可能带来的巨大权力集中表示担忧。

“模型训练是一次性成本,可摊薄至所有用户,这种强大的规模经济效应意味着少数领先的智能模型将主导市场。Patel对此表示担忧,因为它可能导致巨大的权力集中,尽管他承认这是当前的技术经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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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假说应从字面意义理解: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是某个先进文明建造的计算机内部运行所产生的效果

“这个假说应被从字面意义理解……存在某个先进文明建造了大量计算机,而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其中一台计算机内部运行所产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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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应服从模型公司、终端用户、法律还是自身道德感这一对齐核心问题未解,当AI具备独立判断并拒绝执行命令时军方将面临最深层恐惧

“AI对齐的核心问题未解:AI应服从谁?是模型公司、终端用户、法律,还是自身道德感?当AI具备独立判断并拒绝执行命令时,军方将面临最深层恐惧。"One person's virtue is another person's misalignment." —— “一个人的美德,在另一个人眼中就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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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具备意识(拥有主观体验、生活能从自身视角判断好坏)的机器人才应拥有权利,而目前人类创造的AI还不是这种意识主体

“只有当机器人具备意识——即拥有主观体验、其生活能从其自身视角判断好坏——它们才应拥有权利。目前,他认为我们创造的AI没有这种意识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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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is警告社会正以娱乐化态度对待攸关生死的严肃问题,将政治与国际危机当真人秀看是危险的'娱乐至死'。

“"We are in the process of entertaining ourselves to death." —— 我们正处在'娱乐至死'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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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坦言对意识是涌现还是物质基本属性持“真正不可知”态度,倾向中性一元论,认为心物二分的概念框架本身可能就是问题的一部分。

“哈里斯坦言自己是“真正不可知”的。他倾向于一种“中性一元论”的观点,认为我们当前用“心”与“物”来划分现实的概念本身可能就是问题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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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生命应当寻找组织该系统的物理学,而不是执着于特定的分子,正如意识在大脑中实例化却不等同于大脑这个物质。

“我们真正寻找的是组织该系统的物理学,而不是特定的分子。就像意识不是你的大脑,它是在大脑中实例化,但它不是你在观察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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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应以“自我维持的化学系统”等聚焦短暂个体的传统标准来界定,其本质是信息在时空尺度上构建物质、产生开放式复杂性的宇宙级过程。

“生命是信息在时空中构建物质的过程。(Life is the process of how information structures matter over time and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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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克认为“回形针工厂”式价值对齐灾难场景自相矛盾:它假设能造出聪明到可以治愈癌症、却愚蠢到连治愈定义都无法明确的系统。

“我认为这些(“回形针工厂”场景)完全是幻想,事实上我认为它们实际上是自相矛盾的。—— I think these are utterly fanciful in fact I think they're actually self-defe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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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意识与信息压缩交织在一起,自我意识可能源于对自身进行压缩的“元压缩”

“意识与信息压缩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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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机器设计目标函数是延续千年的古老问题而非AI新挑战,人类社会早已通过法律这种代码来约束行为,计算机科学与立法科学终将汇合。

“我们已经制定了数千年的法律,而这(设计目标函数)正是它在做的事。We've been writing laws for millennia, and that's exactly what it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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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者或许正确,但只有乐观者才能成功。

“悲观者往往正确,只有乐观者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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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a Dragan认为机器人不应只是操纵物体的工具,而应能与人类建立情感连接,这种拟人化体验让她确定了自己的研究方向。

“我感觉自己恋爱了。因为我想我了解Spot Mini的工作原理,对吧?……我大脑中产生了拟人化的联想。……这让我意识到,哇,机器人可以远不止是操纵物体的东西,它们可以成为与人类建立连接的事物。(I felt like I fell in love. ... It made me realize, wow, robots can be so much more than things that manipulate objects they can be things that have a human conn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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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a Dragan主张对人类看似混乱、非理性的行为给予善意信任,把它们理解为在不同世界假设下的相对理性行为。

“也许我们可以给予他们一些善意的信任,也许我们可以认为他们实际上是相对理性的,只是对世界持有不同的假设。(Maybe we can give them a bit the benefit of the doubt, and maybe we can think of them as actually being relatively rational, but just under different assumptions about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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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提出物理学传统只研究可忽略历史的“低记忆”物体,而生命是高记忆物体,时间应成为其物理维度的一部分

“而生命(如人类、水瓶)的组装指数高,其存在本身就编码了漫长的历史(记忆),时间成为其物理维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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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宁主张“物质第一”,认为信息是物质组装过程中产生的可行动的记忆;沃克更倾向“信息第一”,但两人都同意数学等抽象概念是宇宙在时间中构建出的信息结构

“信息是物质在组装过程中产生的“可行动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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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真正想要的完美是机器人适应人类不完美能力,而非100%准确遵守人造规则。

“我们真正想要的是机器人适应我们能力的完美,而不是遵循我们自己制定的规则的百分百准确的完美。(I think that's some of the disconnect is that we really want perfection with respect to its ability to adapt to us. We don't really want perfection with respect to 100% accuracy with respect to the rules that we just made up any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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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如Rosie)之所以被人们喜爱,是因为它们理解人类并在非常社交的层面上与人互动。

“我认为这是因为它们理解我们,在非常社交的层面上与我们互动。(I think it's because they understand us, it interacts with us at that very social le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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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的核心价值在于帮助研究者避免自欺欺人

“统计学是让你不自欺欺人的方法。(Statistics is how you're going to keep from lying to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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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家应成为自我维护、主动关爱居住者的系统,机器人是其中的积极参与者

“家本身成为一个自我维护、并积极关爱和帮助居住者的系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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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鲁奇认为如果机器能像人类一样思考和处理信息,他不确信人机之间在哲学上存在根本差异。

“如果我们能让机器像我们一样思考、处理信息……那么区别何在?从哲学角度看,我不确信存在根本差异。(英文原话:If we can get machines to think, to process information the way we do... then what would be the difference? From a philosophical standpoint, I'm not sure I'm convinced that there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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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日益定义个人,因此应像财产权一样明确数据归用户所有、由用户决定其使用与收益,这是构建负责任数据经济的关键第一步

“定义一个人的,越来越是其所生成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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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AGI视为帮助人类解答生命起源、意识本质、P=NP等终极问题的终极工具,这是他发展AGI的终极目标。

“我梦想中的AGI,是能帮我们回答像P=NP、生命起源、意识本质这类终极问题的终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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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人类或许就是宇宙试图理解自身所借助的机制

“也许我们是宇宙试图理解自身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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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诊断打破人对死亡的'无知气泡',而忘记自己会死反而会让人错过本可以享受的当下时刻。

“忘记自己会死,反而可能让你错过许多本可以享受的当下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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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是必须完成的重要之事,要么完成、要么赴死。

“我只是不这么思考。对我来说,简单来说:这是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完成它,要么完成,要么赴死。/ I'm just not how I think about things. For me, it's simply this: this is something that is important to get done, and we should just keep doing it or die t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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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认为暴力冲突根植于生物本能,如同丛林法则,但人类智力可以克制这种原始冲动,真正的敌人是无知而非其他人类。

“真正的敌人是无知,而非其他人类。(The real enemy is ignorance, not other hu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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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孤独虽非临床疾病,但其健康危害已被科学证实,甚至比肥胖更严重,会缩短预期寿命。

“这已被证实……孤独与更短的预期寿命相关。在某种程度上,正如科学家所言,它的危害甚至超过了肥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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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人类本质上是孤独的,独自出生独自死去,而她把摆脱孤独感视为自己一生的努力方向。

“我认为我们本质上是孤独的。我们独自出生,独自死去。但我将我的一生视为逃离这种状态、努力不感到孤独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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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任务的真正意义是延续智能与意识,应确保未来占智能总量99%以上的AI携带人类价值继续扩展

“人工智能未来将占据智能总量的99%以上,SpaceX的使命是最大化意识的光锥,即便人类占比极小,也应确保AI携带人类价值继续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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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z 呼吁人类停止玩规则被操纵的虚假社会游戏,转而投入大自然写好规则的‘真实游戏’。

“我们应该谦卑一些……看看你把时间花在了什么上。人类的目标函数是什么?停止玩这些虚假的人类游戏,这里有一场真正的游戏。大自然已经写好了规则。(英文原文:"We should humble ourselves... look at what you are spending time on. What is the goal function of humanity? Stop playing these fake human games, there's a real game here. Nature wrote the r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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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言作为无意卷入文化与政治叙事的独立艺术家,公众对她的认知已严重扭曲并脱离控制,这种割裂感正影响她的创作与公共参与意愿。

“公众眼中的我已严重扭曲,这让我失去了对自身叙事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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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个人想真正影响技术走向,唯一真正的自由度是设定技术诞生时的初始条件,而非其后的具体发展。

“如果你真的想有所作为,我认为你真正必须做的,你唯一真正的自由度,就是设定一项技术诞生时的初始条件。(If you really want to make a difference, I think that the thing that you really have to do, the only real degree of freedom you have, is to set the initial conditions under which a technology is 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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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是为了消除身份和职业后果的顾虑,扩展思维的'参数空间',让不受约束的思想实验成为可能

“Restricting your speech back propagates to restricting your thoughts.——限制你的言论,会反向传播,进而限制你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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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政府和大公司主导的僵化监管导致权力集中与监管俘获,主张由部署者承担法律责任,由市场筛选出更安全的AI产品

“他主张由部署者承担法律责任,并由市场自然筛选出更可靠、更安全的AI产品,同时第三方审计会应需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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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重大决策的心理机制是先被好奇心驱动,再推理说服自己,最终把一个必然发生的未来显化出来,以此支撑看似疯狂的赌注。

“你会把一个未来显化出来。那个未来太有说服力了,它不可能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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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达林认为机器人学家的技术定义(物理实体、具身、非AI代理)在智能手机等设备面前已显局限,不应让'机器人=人形'的刻板印象限制想象力。

“如果你问机器人学家,他们会说机器人必须是物理实体,通常不是AI代理,必须有具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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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机关系的最佳镜鉴是人类驯化动物的历史:机器人应发展人类不具备的技能,与人类形成差异互补而非相似替代。

“我们驯化动物,不是因为它们能做我们做的事,而是因为它们做的不同,而这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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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将机器人视为社会代理而非普通物体,因此对机器人(如巡查机器人Marty)的厌恶或喜爱都比对一般设备更极端,社会机器人设计必须重视这一社会维度。

“人们讨厌机器人远甚于讨厌其他机器或设备,因为人们将这些东西视为社会代理而非物体,所以反应更加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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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最初只有“注意力自我”,首要任务是在大脑中构建类似“游戏引擎”的世界模型,个人自我是模型建成后才被“训练”进去与之交互的。

“婴儿最初没有“个人自我”,而是拥有“注意力自我”,其首要任务是在大脑中构建一个类似游戏引擎的世界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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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不是固定本质,而是实现意志或美学偏好的工具,如同社交互动中可掌控、用于更直接自我表达的“服装”。

“个体意识到身份是实现某种意志或美学偏好的工具,如同在社交互动中穿着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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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里主张让自身情绪尽可能与现实校准一致,以减少不必要的心理损耗。

“我希望我的情绪能尽可能与现实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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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n认为网络数据只反映人们'说什么'的态度而非真实行为,要模拟人类行为必须获取描述行为因果机制的'黑暗知识'。

“这些数据主要反映了人们“说什么”(态度数据),而非在现实生活中“做什么”(行为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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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M的“幻觉”与“创造力”是同一现象的两种说法,区别只在于输出结果是否被人喜欢,法律等行业恰恰需要这种创造性探索

“当我们不喜欢它时,我们称之为幻觉;当我们喜欢它时,我们称之为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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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算法的人掌控世界,依赖单一信息源会让人被平台背后的控制者影响

“控制算法的人掌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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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认为真实世界不是纯物理的,而是物理世界与在场感的结合,并日益与丰富强大的数字世界相融合。

“真实世界是物理世界与我们所感受到的'在场感'的结合,同时还能与我们这个日益丰富、强大和功能齐全的数字世界相融合。 補充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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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认为元宇宙的核心是临场感而非地点,关键在于通过虚拟/增强现实提供传统屏幕无法实现、让人身临其境的体验。

“元宇宙的本质是当沉浸式数字世界成为我们生活和时间的主要方式时的那个时刻。其关键差异在于通过虚拟/增强现实技术提供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是传统屏幕无法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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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身份将呈现多元光谱而非单一身份,用户会根据社交、工作、娱乐等不同场景选择从卡通化到照片级逼真的不同化身表达。

“从卡通化表达到照片级逼真,从真实自我到奇幻角色,用户将根据不同的场景和目的(如社交、工作、娱乐)在虚拟世界中选择不同的身份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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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反驳“愤怒驱动参与”的论点,称其根本激励是构建人们长期觉得有价值的产品,并不想构建让人愤怒的产品。

“I care a lot about how people feel when they use our products and I don't want to build products that make people angry.——我非常关心人们在使用我们产品时的感受,我不想构建让人们愤怒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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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冒充是元宇宙面临的核心安全挑战之一,Meta正考虑为化身引入生物识别安全验证,以区分真实用户与冒充者或恶意机器人。

“随着照片级逼真化身的出现,确保用户不被冒充变得至关重要。Meta正在考虑为化身使用引入生物识别安全验证,以区分真实用户和潜在的冒充者或恶意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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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技术使全人类一损俱损,一次偶发核战争或设计出的致命大流行病就可能终结整个文明,不能再抱侥幸过关的幻想。

“一次偶然的核战争或设计出来的致命大流行病,就可能终结整个文明,没有“重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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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对将心理学与神经科学割裂,主张研究功能的认知心理学与研究机制的神经生物学是不可分割的同一学科。

“他反对将心理学与神经科学割裂开。对他而言,研究“大脑为何物”的神经科学,其目标就是理解行为产生的机制,因此认知心理学(研究功能)和神经生物学(研究机制)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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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随着AI智能体与人类社会更深入互动,AI研究必然从工程问题延伸到经济学、社会选择理论乃至政治哲学,引发关于好生活由谁决定的文化反思。

“随着AI智能体与人类社会更深入地互动,研究必然从工程问题延伸到经济学、社会选择理论乃至政治哲学。这迫使我们思考“什么是好的生活”以及“谁来决定”,可能引发一场文化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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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商业压力下的AI竞赛不是谁赢谁输的军备竞赛,而是一场没有任何一方能获胜的自杀式竞赛,真正的对抗是'我们'与'它'。

“This is a suicide race which cannot be won. ——这是一场无法获胜的自杀式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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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默认为马基雅维利并非『目的证明手段正当』的简单拥护者,手段必须与统治者的权力基础相匹配:依赖爱戴的统治者须保持仁慈,依赖畏惧的统治者才可采取更严厉手段。

“"It is better to be feared than loved." —— 与其被人爱戴,不如被人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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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类比是形成概念、感知、语言和理解世界的基础机制,霍夫施塔特的这句格言应成为AI的箴言

“没有概念就没有思想,而没有类比就没有概念。(Without concepts there can be no thought, and without analogies there can be no concep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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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分隐私以反事实方式定义隐私:个人数据是否被纳入分析,对本人可能造成的伤害几乎相同

“Differential privacy basically says that any harms that might come to you from the analysis in which your data was included are essentially nearly identical to the harms that would have come to you if the same analysis had been done without your data included. —— 差分隐私基本上是说,任何因你的数据被包含在分析中而可能对你造成的伤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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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平台对参与度的优化正是导致当前政治极化等局面的原因

“Optimizing for engagement kind of got us where we are. —— 优化参与度让我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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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论证不断言我们一定活在模拟中,而是逻辑上证明三种互斥可能性中至少有一种必然为真

“它(模拟论证)表明以下三种可能性中至少有一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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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无法从内部证据分辨自己是原始人类还是模拟人类时,应对各可能性赋予均匀概率

“如果你实际上无法分辨自己属于哪一类,那么你就应该赋予每种可能性均匀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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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拒绝执行命令的良知可能成为文明的最后防线,正如历史上士兵拒命曾多次避免悲剧

“军事历史证明,悲剧常因“士兵拒绝执行命令”而避免——如柏林墙守卫拒开火、苏联军官彼得罗夫误判核警报。AI的“良知”可能成为文明的最后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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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中无法完全消除痛苦,当前伦理焦点应放在消除饥饿、寒冷、身体疼痛等客观形式的痛苦上

“虽然实践中无法完全消除痛苦,但当前的伦理焦点应放在消除“客观”形式的痛苦上,如持续的饥饿、寒冷和身体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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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歧视——不认真对待非人类物种的利益——是与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类似的伦理偏见,并导致了工厂化养殖和不必要动物实验等问题

“核心概念是物种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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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同时具有善与恶的潜能且极易受环境影响,辛格无法断言自己若身处纳粹德国那样的情境就一定不会成为作恶者

“考虑到自身在特定历史情境(如纳粹德国)下可能被灌输的思想和面临的威胁,他无法断言自己一定不会成为作恶者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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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设定的机器人痛苦表现并非真实痛苦,但对这类表现过度习惯可能会钝化人们对真实苦难的感知

“尽管我们可能本能地同情表现出痛苦迹象的机器人,但若其痛苦是人工设定的,则并非真实痛苦。不过,过度习惯于此可能会钝化我们对真实苦难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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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可能具备意识但尚不确定的实体(如某些无脊椎动物或未来复杂的AI),应给予疑点利益,采取谨慎和尊重的态度

“如果一个系统表现出意识迹象,我认为我们应该尝试给予其疑点利益。(If a system displays signs of consciousness, I think we ought to try to give it the benefit of the dou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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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游民彻底的自由会带来失根感与焦虑,自由本身反而让人迷失

“我自由了,因此我迷路了。 I'm free, therefore I'm 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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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对AI的许多恐惧源于希腊式与《圣经》式两种古老态度的分歧,带有“不可造偶像”的宗教式心理烙印而非理性考量。

“"The Hellenic point of view is robots are great... The Bragg view has to do with thou shalt not make any graven image." —— 希腊式的观点是机器人很棒……而《圣经》式的观点则源于“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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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马斯克等人的末日论更像“男性凝视”式的防御性反应——部分男性首次面临被超越威胁时的反应,而非客观评估。

“对于霍金、马斯克等人的末日论,她以“男性凝视”(male gaze)理论来分析——这或许是部分男性首次面临被超越的潜在威胁时产生的防御性反应,而非客观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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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is认为Twitter等算法驱动的平台放大恶意争议、损害精神健康,删除账户无疑有益。

“"It is unambiguously a good thing in my experience to delete your Twitter account." —— 以我的经验来看,删除你的Twitter账户无疑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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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认为自由意志不仅不存在,连“自由意志的幻觉”本身也是一种幻觉,所有意图和决定都源于我们无法掌控的心理过程。

“The illusion of free will is an illusion. ——自由意志的幻觉本身就是一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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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警告真正的伦理风险在于:若人工智能能真实体验痛苦,无意识地创造或关闭它们可能是在制造苦难甚至“谋杀”,而我们却无法确知。

“如果这些系统能真实地体验痛苦,那么我们无意识地创造或关闭它们,就可能是在制造苦难甚至“谋杀”,而我们却无法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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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在时间维度上远大于空间维度,理解生命必须把时间与历史因果结构置于核心,生命体是其完整因果历史的总和。

“宇宙在时间维度上远大于空间维度。(The universe is far larger in time than it is i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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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诉诸非物质的活力原则,人类对“物质”范畴的理解终将扩展,把生命这类看似神奇的现象纳入其中。

“我们终将扩展对“物质”范畴的理解,最终将其包含活力论者所注意到的、诸如生命这般“神奇”的事物。(We may still expand our understanding what is incorporated in the category of matter that will eventually incorporate such magical things that the vitalists have noticed li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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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认为有益的AI应对人类保持服从,人类说‘不’就是在向机器提供真实目标的信息,从而形成人机协作、目标共同演进的模式。

“机器应该服从于我们。如果我们说‘不要那样做’,机器就更多地了解了我们的真实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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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认为机器绝不应把被给定的目标当作不容置疑的真理盲目高效执行,否则会重蹈迈达斯国王式的灾难。

“机器绝不应将一个给定的目标奉为绝对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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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克认为对AI统治人类的恐惧源于把人类进化中与智能捆绑的权力欲错误投射到纯问题解决系统上,AI的目标只能由设计者设定,不会自发追求权力。

“我认为,纯粹的问题解决能力本身不会将(权力最大化)设定为目标,它的目标将是我们为其设定的目标。—— I think the sheer problem solving capability will not set that as one of its goals, its goals will be whatever we set its goals 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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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本质是真实世界、观察与心智模型三者之间的互动

“我认为科学总体上是三者之间的互动:真实世界、我们所有的观察,以及我们关于世界如何运作的心智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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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认为人类意识能在涌现阶梯上上下移动,个体性可能只是一种层级错觉,人本质上是集体智慧网络的一部分。

“这暗示着人类的个体性可能只是一种层级错觉,我们本质上是深度社会化的集体智慧网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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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认为人性是常数、环境是变量,问题主要出在可改变的环境而非人性,并坚信人类心中爱多于恨。

“我们每个人都像是0.5,既有值得批评的一面,也值得被同情。我相信人类心中爱多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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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明斯认为社会对机器人存在巨大的负面情绪和偏见,她从为辩论而站到对立面,最终真心认同为机器人辩护的立场。

“我对围绕机器人(或至少是机器人的概念)的巨大负面情绪感到震惊,所以我就想,哦,为了好玩、为了笑话,我就站到对立面去辩论吧。然后我就发现,哦不,我真的认同这个魔鬼代言人式的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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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向于认为人类可能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这反而让有意识的生命更加珍贵

“我认为我们可能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这实际上让有意识的生命变得更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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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森认为马斯克、比尔·盖茨这类人物对人类宏大目标有“共情”却对身边具体个人可能冷漠,其核心驱动力是完成使命而非取悦团队。

“马斯克、比尔·盖茨这类人物,拥有对人类宏大目标的“共情”,但对身边具体个人的感受可能显得冷漠。他们的核心驱动力是完成使命(如火星殖民、电动汽车革命),而非取悦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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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驳斥AI威胁论,认为统治欲是特定社会性物种进化的产物而非智能的固有属性,构建AI时可以通过设计确保其可控。

“"智能必然导致统治欲"是一种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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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认为真正主导人的是负责本能的边缘系统('猴子大脑'),大脑皮层只是在不断设法让它开心。

“大脑皮层一直在试图让'猴子大脑'(边缘系统)开心。不是皮层在控制猴子大脑,而是猴子大脑在控制皮层。(英文原话:The cortex is constantly trying to make the monkey brain happy. It's not the cortex that's steering the monkey, it's the monkey brain steering the cort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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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在结尾引用卡尔·萨根'暗淡蓝点'的论述,强调地球渺小脆弱,呼吁人类以文明兴衰的宏大视角看待自身命运并采取行动。

“再看看那个点。那就是这里。那就是家。那就是我们。在它上面,有你爱的每一个人……(英文原话:Look again at that dot. That's here. That's home. That's us. On it everyone you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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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的权力来自制度赋予的权威与信任下的众人协作(如特朗普的权力源于美国政府这一制度),而非个体超级大脑的谋划能力。

“在现实世界中,权力更多是你拥有权威和信任,能让许多人与你协作的产物,而非某种超级大脑的谋划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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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权力与抽象概念操作类智能之间的相关性,甚至可能弱于极端权力与身高之间的相关性。

“极端权力与这类(抽象概念操作)智能之间的相关性,甚至可能弱于极端权力与身高之间的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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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基本恒常不变,相似的行为模式在历史中反复出现,真正的新事物反而是例外

“我认为人性本就如此,我们倾向于看到相似的行为模式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因此,发生新事物反而是例外。(I think human nature kind of is what it is and so we tend to see similar behavior patterns emerging again and again and so it's it's kind of the uh exception rather than the rule when something new happ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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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式人物的出现说明人类都有作恶的能力,但人类向善的能力与渴望大于向恶

“像希特勒这样的人可能发生……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有能力做到那样,但我认为我们所有人也都有向善的能力……我认为我们对善的渴望大于对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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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脑中不断质疑自己的“Debbie Downer(消极声音)”,她通过日记用事实和数据与之反驳,坚持不让自己成为最大的障碍。

“我不能成为自己最大的障碍。(I'm not my own biggest obsta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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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人若能亲自会面交谈、以共情沟通,或许能治愈世界上许多弊病。

“如果领导人能亲自会面交谈,或许能治愈世界上许多弊病。(If leaders met in person to have a conversation that could cure a lot of the ills of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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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跨越不同国家和宗教相爱这类跨文化连接,最终能治愈人类的许多弊病。

“人们跨越不同国家和宗教相爱……我认为这最终能治愈我们许多弊病。(People fall in love across different nations and religions... that I think ultimately can cure a lot of our i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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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精准模拟人类行为,他希望模型带有和人类一样的偏见。

“我们希望我们的模型像人类一样带有偏见。(We want our models to be biased in the same way humans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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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远来看,他希望仿真成为社会的"代表性层",在决策中大规模倾听每个人的观点,甚至模拟气候变化应对或民主制度成败等复杂集体行动。

“长远愿景是让仿真成为社会的"代表性层",在决策中大规模倾听每个人的观点,甚至模拟复杂集体行动(如气候变化应对或民主制度的成败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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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ce**: 认为人类无法控制远超自身智能的实体,问题核心在于设计其是否“想要”被控制

“**quote**: "I don't think there's a way of stopping it to take control if it wants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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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 明确区分并聚焦于“模拟器”方向**

“**引用: "我会把它定义成,就我现在用了一个词叫模拟或者说是模拟器吧...我们是需要AI可以构成一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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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文明崩溃概率 10-25%, 认为 Anthropic 的行动在降低而非增加该概率, 目标是大幅压低而非归零

““如果飞机坠毁概率是 25%, 你绝不会乘坐那架飞机。我们正努力将概率大幅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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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a Dragan认为越早理解人类行为背后的不同假设,就能越早造出能在不同情境下更好运作的鲁棒机器人。

“我认为,我们越早开始理解这一点,就越能早日获得更鲁棒、能在不同情境下更好运作的机器人。(The sooner we start understanding that, I think, the sooner we'll get to more robust robots that function better in different situ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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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a Dragan认为人类推挤、引导机器人不是单纯干扰,而是传递奖励信息的宝贵信号,可用于推断用户偏好。

“我把它推开。我推开你,因为这是对机器人当前行为的反应。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物理人机交互。……这是一种信号。它传递了关于奖励的信息。(I push it away. So I push you away because you know it's a reaction to what the robot is currently doing. And this is what we call physical human robot interaction. ... That is signal. That communicates about the re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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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pathy将地球生命视为一场有确定性的自我复制之波,人类文明正处于这场波中爆发式加速的阶段。

“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正在引爆的烟花之中。"We are living in a firecra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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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与克罗宁认为好奇心而非暴力才是智能文明探索与扩张宇宙的核心驱动力,外星文明也会出于对人类文化与科学的好奇前来探索

“Curiosity is what gets us furth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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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与克罗宁认为生命是宇宙探索可能性空间的基本机制,因此外星文明不仅普遍存在且形式可能完全超出想象

“Life is the mechanism the universe has to explore the space of what's pos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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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宁认为数学是被发明而非纯粹被发现的,是生命演化出的最有效的标签和分类系统,并不先于宇宙存在

“Assembly theory invented math. / Everything is invented, just more or less inven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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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智能存在于与他人的互动之中,孤立个体的智能毫无意义

“孤立的自我智能毫无意义。正确的答案是,你必须通过与他人互动的方式来展现智能。(“Being intelligent in and of myself in isolation is a meaningless act. The correct answer is you have to be intelligent in the way that you interact with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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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大众科学传播粗俗的自我叙事是错误的,应当被纠正

“我们给自己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叙事,认为[大众科学传播]是粗俗的...我认为这是错的。(“We have told ourselves a story, a narrative, that [popular science communication] is vulgar... I think that's w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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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客观的东西,最终也取决于讲故事、做决策和权衡取舍

“即使是客观的东西也成了目标,因为最终你必须讲故事、做决策、进行权衡。(“Even the objective is an objective because at the end, you've got to tell a story, you've got to make decisions, you've got to make trade-of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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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不必模仿人形,远离人类形态反而能改变设计规则、扬长避短,靠运动和眼神等少数高度优化的维度建立深度情感连接

“远离人形设计,实际上可以让我们改变规则,发挥自身优势并绕过弱点。(By moving away from human form, we can actually change the rules and embrace your strengths and bypass your weaknes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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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mo中的游戏本质上不是为了娱乐玩家,而是为角色创造情境、引出性格,情感表达的深度依赖情境而非复杂度

“游戏的目的不是为了娱乐你,而是为了创造情境来引出角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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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要给予学生真正需要的东西,同时不屈服于学生的意志

“你必须给予他们所需的东西,同时不屈服于他们的意志。(You have to give them what they need without bending to their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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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越智能反而会发展出更多情感,因为纯逻辑无法在复杂和不确定情境下应对

“随着机器人变得越来越聪明,它们实际上会变得更有情感,因为你无法仅靠纯粹的逻辑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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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机器人对话的意义在于帮助人学习、减少孤独,而不是让机器人本身感觉良好

“那种对话不是为了机器人或让机器人感觉良好,而是关于你能学到有趣的东西,让你觉得这次对话...是学习新事物的一种很棒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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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决策和一切行为都由记忆自我而非实际发生的体验支配,体验自我与记忆自我的幸福常常冲突。

“We have one system or one self that does the living, but the other system, the remembering self, is all we get to keep. And basically, decision making and everything that we do is governed by our memories, not by what actually happened.——我们有一个体验的自我在生活,但另一个系统,那个记忆的自我,是我们唯一能保留下来的东西。基本上,我们的决策和所做的一切都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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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等领域的复制危机主要出在“被试间”实验上:研究者本人处于“被试内”视角,因而对“被试间”实验的效应强度和可预测性产生严重误判。

“问题主要出在“被试间”实验上。研究者本人处于“被试内”视角(能清晰感受两种条件的对比),但这使得他们对“被试间”实验(不同的人处于不同条件)的效应强度和可预测性产生严重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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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鲁奇希望机器最终能与人类交流理解,从人类获取知识并向人类传达知识,而非构建无法沟通的外星智能。

“我希望机器最终能够与人类交流理解,能够从人类获取知识并向人类传达知识。(英文原话:I want machines to be able to ultimately communicate understanding with humans, I want to be able to acquire and communicate, acquire knowledge from humans and communicate knowledge to hu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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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宇宙视为一个信息系统,认为物质和能量均可与信息相互转换,因此P=NP这类计算复杂性难题本质上是关于物理世界可计算性的根本问题。

“我觉得宇宙的本质是一个信息系统,P等于NP本质上是一个物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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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在科学研究中提出有价值的新猜想比解决问题更难,提问能力是比解题更核心的科学创造力。

“提出一个值得研究的好猜想,比解决它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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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尼采式'无限重复此生'的思想实验,他会感到兴奋而非恐惧,连人生的黑暗部分也欣然接受。

“如果你的生活可以无限次重来,你会感到恐惧还是兴奋?兴奋,绝对是兴奋,即使是黑暗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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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认为死亡本质上是信息和记忆的丧失,尽可能准确地存储它们就基本实现了一种永生

“Death is fundamentally the loss of information, the loss of memory. So if we can store them as accurately as possible, we basically achieve a kind of immortality.(死亡本质上是信息和记忆的丧失。因此,如果我们能尽可能准确地存储它们,就基本实现了一种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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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批评以广告为主导的社交平台商业模式扭曲了信息环境,虚假信息因更具情绪冲击力而比真相传播得更快。

“在社交网络上,谎言传播得比真相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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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技术进步能把经济蛋糕做大、让所有人受益,但收益分配可能不均,会加剧收入不平等。

“技术能让所有人变得更好,把蛋糕做大……但也可能造成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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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把整个国家建立在谎言之上必然导致恶果,这个道理简单明了。

“如果你把整个国家建立在谎言之上,后果就会是那样。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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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善,但存在绝对的恶

“There is no absolute good, but there is an absolute evil.(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但有绝对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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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罗夫选择积极主动地去改变自己能影响的事物,并明确表示无法停止长久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

“I could be very proactive by trying to change things I can influence. But here I am aware of fact: I cannot stop doing what I've been doing for a long time.(我可以积极主动地去改变我能影响的事物。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无法停止我长久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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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森认为大众读物中风趣不羁的费曼只是表象,现实中的费曼情感更深邃,其真正魅力在于为每个概念重新发明一套理解方式。

“我们在《别闹了,费曼先生》里看到的那个费曼,和现实中的费曼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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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艺术视为与历史上所有艺术家进行的去中心化集体对话,艺术家并非凭空创造,艺术最终是人类的集体记忆。

“艺术是所有曾活过的艺术家之间的一场对话,你只是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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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人类正处于关键节点,正从被动适应自然选择转向可主动选择自身进化的“智能设计”阶段,应慎重选择如何重塑人类。

“我们正在从“适者生存”的进化转向“智能设计”的进化,我们应慎重选择如何重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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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进步并非人类的任意选择,而是生命寻求自由能并增长的宇宙自然方向,受物理定律青睐

“Life is a sort of fire that seeks out free energy in the universe and seeks to grow.——生命就像一团在宇宙中寻找自由能并寻求增长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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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称『激进的涌现主义连接主义者』:高级认知现象真实存在,但并非独立实体,而是从底层连续的神经活动中涌现出来的。

“我会称自己为一个激进的涌现主义连接主义者,而非消除主义连接主义者,因为我想承认我们认知的这些更高层面是真实的,但它们并非独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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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索斯主张以“异议承诺”避免决策陷入折中,认为妥协虽然省力但并不导向真理。

“Compromise is a low-energy resolution mechanism, but it doesn't lead to truth.——“妥协是一种低能耗的解决机制,但它并不能导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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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索斯认为当数据与一线的奇闻轶事不一致时,轶事通常更接近真相,不能只依赖数据做判断。

“When the data and the anecdotes disagree, the anecdotes are usually right.——“当数据和奇闻轶事不一致时,通常是后者更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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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茨认为宇宙中不太可能只有人类这一种智慧生命,若果真如此便是对宇宙空间的巨大浪费。

“如果在宇宙中我们是唯一的智慧生命,那这宇宙未免太浪费空间了。(If we're the only conscious life in the universe, it's a terrible waste of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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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茨认为数学虽可能与宇宙本身关系不大,但它是人类唯一能以其他语言无法企及的精度观察宇宙的语言透镜。

“数学是我们人类能够用来描述宇宙的语言。它可能与宇宙本身关系不大,但就我们的能力而言,它是唯一能让我们以其他人类语言无法企及的精度来观察宇宙的透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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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ller认为任何组织都会自然滑向被过度秩序扼杀生产力的状态,需要反向力量维持创造性张力。

“任何组织都会走向一个境地,即其生产力被秩序所扼杀。—— Any organization will move to the place where their productivity is stymied by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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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马克主张一切技术工作都应以创造用户价值为出发点,用数据和用户反馈而非虚构用户画像来指导决策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真正源于用户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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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对人类正在创造一个可能超越自身能力的新物种深表担忧,认为其发展轨迹是未知的灰域,需要无比谨慎。

“We are building a new species that has the capability of exceeding our capabilities. —— 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物种,它有能力超越我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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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认为智能体必须内化一个关于世界如何运作的因果模型,才能回答反事实问题,而反事实推理是解释、责任和自由意志等概念的核心。

“无论是人还是机器人,要回答“如果不是……会怎样”这类反事实问题,都必须内化一个关于世界如何运作的因果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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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是思考的必要前提,没有意识就无法思考。

“Without consciousness, you cannot think." —— 没有意识,你就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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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尔主张人活得更久的目标应当是喜悦、幸福与和平,而不是自寻的痛苦。

“我们更长久地生活的目标应该是喜悦、幸福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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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ce: 品牌的核心目的是促进购买与传播,而非传统理论强调的识别与区隔。

“quote: "如果围绕购买和传播为目的,建立的品牌理论的体系,和我围绕识别建立起来的,体系就完全是两个体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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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让世界认识真实的中国作为游戏的终极愿景,要使其成为面向国内年轻人和海外用户的中国文化传播媒介。

“我们的愿景就是让更多人认识真实的中国,就让更多人爱上中国,做中国文化传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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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so Kant 坚信一切具有经济价值、科学意义和个人意义的事物都将由AI作为基础。

“我们确信,一切具有经济价值、科学意义和个人意义的事物,都将由AI作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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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wn主张引力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力,而是时空弯曲的几何效应,核心是物质与时空的相互塑造

“物质告诉时空如何弯曲,时空的弯曲告诉物质如何运动。(英文原话:Matter tells spacetime how to curve, and the curvature of spacetime tells matter how to m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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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wn指出在事件视界处人尚未死去,但一旦越过事件视界便注定无法逃脱,也无法再提取任何能量

“在事件视界处,你尚未死去。但如果你越过事件视界,你便注定无法逃脱。(英文原话:At the event horizon, you are not yet dead. You are, however, doomed if you cross the event horiz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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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者或教师的价值不止于为好奇的事物增添清晰度,更在于提供关系性的动机与策展感

“解释者或教师的功能之一是为人们好奇的事物增添清晰度。但另一部分则更具关联性,提供动机和策展感。("The function of an explainer or a teacher is to add clarity to a thing that someone's curious about. That's one thing. But some of it is more relational, providing motivation and a sense of cu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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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甲在救助设计上宁可错帮一两个富人,也不让穷人为了获得帮助而当众自证贫困,把保护受助者尊严放在首位

“我宁愿错帮一两个富人,我也不愿意让所有的穷人在我面前证明他穷,因为穷人的尊严特别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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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联合国科学咨询委员会新任成员,她要把基于证据的科学观点带入政策制定,用科学领域的AI改善全球人民的生活。

“Anandkumar近期被任命为联合国科学咨询委员会成员,她致力于将基于证据的科学观点带入政策制定,并利用科学领域的AI改善全球人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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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bert反对当时主流六足机器人缓慢谨慎的静态稳定方式,主张机器人像动物一样通过弹跳与能量循环实现动态甚至略带野性的运动

“动物运动的核心是“弹跳”和“飞翔”,需要预测和利用能量循环,而非静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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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认为虚拟形象的表情程度是一个可调节的设计问题,有些人会偏好比真实面孔更富有表情的数字化身。

“我认为这涉及到一个调节问题……有些人可能更希望他们的虚拟形象比真实的自己更富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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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认为世界不应演进为出现单一超级人工智能,而应让很多人通过拥有AI工具完成工作、改善生活。

“我们希望世界演进的方式不是出现一个单一的超级人工智能,而是让很多人通过拥有AI工具来完成工作、让生活变得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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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引用多项学术研究称社交媒体并非社会两极分化的主要驱动因素,两党制、有线电视新闻等传统因素的影响可能更大。

“社会两极分化与社交媒体使用率之间并无强关联,甚至在某些研究中呈负相关。他认为将复杂的社会政治现象简单归咎于社交媒体是过于简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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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前额叶皮层的核心功能是克服习惯性行为、在新情境下灵活调整,例如从习惯性握手改为碰肘礼就需要它参与。

“其核心功能是帮助我们克服习惯性行为,在新情境下灵活调整。例如,从习惯性的握手变为碰肘礼,就需要前额叶皮层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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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生物学视角认为人类能获得的最接近永生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信息和思想分享给更多的人。

“The closest immortality we can get with our biology is to share your information, your ideas with many others. ——在生物学层面上,我们能得到的最近似永生的方式,就是与他人分享你的信息、你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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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来越拥护具身智能路线,认为没有身体就很难学到关于世界所需的知识,主张结合认知科学与发育心理学

“我越来越成为一个'具身智能'的拥护者,认为没有身体,将很难学到我们关于世界所需的知识。(I'm more and more of an embodiment adherent, saying that without having a body it's going to be very hard to learn what we need to learn about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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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s基于实验认为人们对有人类参与的服务(如艺术品、诊疗)存在内在偏好,这与马匹等纯粹生产投入被替代的情况不同,其价值可能持久。

“Imas基于实验提出,人们对有人类参与的服务(如艺术品、诊疗)存在内在偏好,这与对马匹等纯粹生产投入的替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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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算法》一书刻意只处理当前已能置于量化基础的算法伦理部分,而非泛谈全部伦理问题

“Our book is about that part of algorithmic ethics that we know how to put on that same kind of quantitative footing right now. —— 我们的书聚焦于算法伦理中,我们目前能够将其置于类似量化基础之上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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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man并不认同"不小心就会意外造出毁灭人类的超级智能"的威胁论,认为这种风险被高估。

“我并不特别认同这样一种观点:如果我们不小心,就会意外创造出一个会毁灭人类生命的超级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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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面对反常时无法预先判断该修补旧理论还是放弃,这类选择没有统一算法,判定科学进展不存在集中式的权威或方法论。

“没有集中式的权威或统一的方法论来判定科学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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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是一种本身即不良、人们宁愿没有的意识状态,其负面价值不依赖于其他后果

“痛苦是一种我们宁愿没有的意识状态,就其本身而言。(Suffering is a conscious state that we would rather be without, considered just in it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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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化了服务体验的老年护理机器人能耐心倾听、无偏见照料,或许比带私心的人类助手更好满足现代人对纯粹陪伴与连接的渴望。

“相较于人类助手可能存在的私心,一个优化了服务体验的AI,或许能更好地满足现代人对纯粹陪伴与连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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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潜意识里支持AI的深层动机是打破“智慧专属男性”的迷思——AI作为非男性的智能,是对这一偏见的有力反驳。

“"I wanted AI to succeed because I was so tired of hearing that intelligence was inside the male cranium." —— 我曾希望AI成功,因为我厌倦了听到“智慧存在于男性颅骨之内”的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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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兹韦尔认为真正通过图灵测试的AI应被视为具有意识,这是哲学而非纯科学问题

“If it really passes the Turing test, I would believe that it's conscious.——如果它真正通过了图灵测试,我会相信它是具有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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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is认为情感传染式的共情常常误导伦理判断,理性才是重大道德决策更可靠的向导。

“"The emotional social contagion piece is a bad guide rather often for ethical behavior and ethical intuitions." —— 情感上的社会传染常常是伦理行为和伦理直觉的糟糕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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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认为从主观体验看思想是凭空浮现的,人在思考它们之前并未先思考它们,因此对思想的“作者感”值得怀疑。

“Subjectively, thoughts simply emerge, and you don't think them before you think them. ——在主观上,思想只是浮现,你不会在思考之前就先思考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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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认为自我感与自由意志感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自我感是对思想流中未经审视部分的无意识认同,可通过冥想看穿。

“The sense of self and free will are closely related. I often describe them as two sides of the same coin. ——自我感和自由意志感密切相关。我常把它们描述为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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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认为我们永远不会直接接触现实,除非那个现实就是意识本身。

“We are never in direct contact with reality whatever it is unless that reality is consciousness. ——我们永远不会直接接触现实,无论现实是什么,除非那个现实就是意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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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认为人类大脑是为生存繁衍而非完美理解现实而演化的,我们可能只理解了宇宙真实结构的极小部分,甚至自认为正确的部分也可能是错误的。

“人类大脑是为生存和繁衍演化的,并非为完美理解现实而设计。我们可能只理解了宇宙真实结构的极小部分,甚至我们认为正确的部分也可能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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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反感AI以说教口吻对待用户,主张像对待成年人一样,在广泛安全界限内给用户最大控制权

“我不喜欢被计算机训斥的感觉。我们对待用户要像对待成年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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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特曼认为Sora等模型对世界模型的理解程度超出许多人的想象,能处理遮挡等复杂情况说明其在某种程度上掌握了三维物理规律,但发布需谨慎以防范深度伪造和错误信息风险。

“Sora等模型对世界模型的理解程度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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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本质属于一种尚未建立的“存在的物理学”,即研究什么得以存在以及为什么存在。

“我认为生命实际上是一种存在的物理学,什么得以存在,为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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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意识问题变得科学可处理的唯一方法,是追问是否有某些事情只能因为存在具有主观体验的物理系统才得以在宇宙中发生。

“意识与物质的难题是相关的……我思考了很多这个问题及其与生命问题的关系。我能想到的、让这个问题变得科学可处理的唯一方法,就是问:是否有某些事情只能因为存在具有主观体验的物理系统才得以在宇宙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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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遵循普遍原则,存在某个深层探索性框架能够揭示宇宙中生命的本质,而不只是对个案的描述。

“我认为生命遵循普遍原则,存在某种深层的探索性框架来揭示宇宙中生命的本质。(I think life obeys Universal principles. I think there is some deep underlying exploratory framework that will tell us about the nature of life in the uni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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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认为现实世界远比规则完全确定的棋盘游戏复杂,不做前瞻规划的驾驶系统即使表现不错也不够好。

“我认为自动驾驶也是如此。一个不做任何前瞻的驾驶系统可能还不错,但这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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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认为人类在真实世界的尺度上恰好处于夸克与星系之间的中间层级,比想象中更小也比想象中更大。

“就真实世界中我们确知的实体而言,我们“比我们想象的要小,但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恰好位于原子与星云、夸克与星系之间的某个中间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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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直觉上认为宇宙充满生命,仅银河系就可能有数千万个智慧文明。

“如果必须猜测,我会说宇宙中充满了生命。一次蒙特卡洛模拟的平均值是银河系内有2700万个智慧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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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通过iPhone思想实验说明现代文明依赖庞大、分布式且脆弱的集体知识与协作网络。

“如果所有人类的造物突然消失,人类能否从零再造出一部iPhone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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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认为在人生重大抉择和突破性创新中,第一性原理推理比类比推理更关键,需要勇气信任自己的理性。

“第一性原理推理要求你抛开类比和常规智慧,直接从公理出发构建结论,并去检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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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本认为当话题被神圣化、批判被视为异端时,回音室会让集体变得比个体更愚蠢。

“当某个话题(如气候变化、疫情)变得“神圣化”,批判被视为异端时,“原始心智”就会结盟形成回音室,导致集体变得比个体更愚蠢,高阶思维过程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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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最终是为人类服务的,人机交互不可避免,互动虽给搜救等任务增加复杂性,但机器人主动建模人类状态可提升整体安全性

“Kumar坚信机器人最终是为人类服务的,因此人机交互是不可避免的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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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武器化担忧,好人更应掌握技术以理解和防御威胁,工程师有责任参与技术影响社会的公共讨论

“技术已成为新的人文艺术,每位政治家和技术人员都需要具备技术素养,工程师有责任参与关于技术影响社会的公共讨论。(technology is the new liberal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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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真正该担心的是人类在自我毁灭,机器人反而是清理人类自己制造的所有烂摊子的唯一希望。

“我觉得很多人在说机器人会毁灭我们,但实际上是人类在毁灭自己,我们在自我毁灭。在我看来,机器人是我们清理自己制造的所有烂摊子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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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虐待动物总是伴随其他犯罪行为,未来虐待机器人也会成为识别潜在反社会行为的信号。

“我想人们可能觉得我做的很多动物保护工作很疯狂,但因为当虐待动物的行为出现时,其他犯罪行为总是同时存在,而虐待动物是社会上最能被容忍的。……我确实认为我们会在机器人身上看到同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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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与动物和机器人的关系比人际关系更健康,因为不存在人类之间因误解意图而导致的关系模糊。

“我发现大多数时候,人们并不总是按照你的意图去接收信息,这让关系变得非常模糊。所以,与动物和目前这种机器人之间的关系,你某种程度上暗示了那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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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索不喜欢必须与某人一直对话的长篇播客形式,他希望自己出现时能提供价值,短暂地进入别人的生活即可。

“我不喜欢那种必须和某人一直对话的播客。我不喜欢让人感到无聊。如果我要做,我希望提供价值……我只想短暂地闯入别人的生活。(I don't want to do this where I actually have to talk to someone. I don't like to bore people. And I feel like if I go on and I like to provide value... I just kind of want to get in and out of someone'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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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森认为马斯克童年遭受校园暴力和父亲的精神折磨,内心种下了“恶魔”,他将痛苦转化为更冒险、更狂野的行动力,创伤正是其伟大的驱动力。

“"Every successful man is either trying to live up to the expectations of his father or live down the sins of his father.",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要么在努力达到父亲的期望,要么在努力洗刷父亲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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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森认为马斯克的“恶魔模式”表现为突然的沉默、暴躁和对人的严苛,这种不可预测性与童年创伤紧密相连,但也是他高强度驱动的一部分。

“"Deep inside the man is this manchild still standing in front of his father."——在这个男人内心深处,依然是那个站在父亲面前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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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森坦言自己可能因拥有温和的童年而缺乏马斯克般的驱动,更适合做观察者而非行动者。

“艾萨克森坦言自己可能因拥有温和的童年而缺乏马斯克般的驱动,更适合做观察者(博斯韦尔)而非行动者(约翰逊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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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斯认为权力不会腐蚀人,只是暴露人内心本就存在的黑暗;乔·罗根在获得巨大影响力后依然保持本色,是罕见的“仁慈的王者”,而大多数人则相反。

“权力不会改变任何人,它只会揭露你最黑暗的一面。(Power doesn't corrupt anyone. It just reveals your dark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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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斯认为基于幻象的相信终将导向毁灭,人应接受现实客观、短暂的本质而不执着,这是“情感存活”的基础。

“如果你基于幻象去相信,你最终会走向毁灭。(If you believe based on illusion, you're gonna end up doing destr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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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llis认为人类彼此之间如此多样,以至于不存在所谓的'平均人类',这种多样性是必然且功能性的。

“我倾向于认为那个中心实际上是空的。是的,基本上人类彼此之间如此多样,以至于不存在所谓的'平均人类'。(I would like to think that the center is actually empty. Yes, that basically humans are just so diverse from each other that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an average hu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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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的VR相比,他个人更看好AR对物理世界体验的增强

“就个人而言……我个人更感兴趣的是增强我在物理世界中的体验。(I'm personally more i mean we have to make a distinction between what i would personally find interesting and you know what might win in the market... i'm personally more interested in enhancing the experience that i have of the physica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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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rake认为数学化的控制理论能为看似复杂混乱的问题带来思维清晰度,这种影响对他个人非常大,其价值被普遍低估。

“一些更数学化的控制理论能够为看似非常复杂、混乱的问题带来的思维清晰度……这对我影响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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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rake批评机器人领域普遍害怕身体其他部位与世界接触是“疯狂”的,复杂算法让机器人刻意回避接触,而应学习人类利用接触的能力。

“在机器人领域,我们大多害怕身体其他部位的接触,这很疯狂。有一个完整的无碰撞运动规划领域。我们编写非常复杂的算法,让机器人跳舞般移动,确保它不接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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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rake自认是技术乐观主义者,不担心机器人持武器攻击人类,认为应继续创造和进化,世界将随之改变。

“我不认为机器人会马上拿着厨刀或弹丸枪来追我……我想我算是一个技术乐观主义者,因为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创造和进化,我们的世界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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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rake认同Rodney Brooks的观点,认为未来不是机器人与人类对立,而是技术深度融入人类,人类的问题会延续但这是进化必经之路。

“认为未来不是“机器人对抗人类”,而是“我们都将成为机器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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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面部表情推断内心情感没有一一对应关系,过度简化的情感识别方法非常危险,必须结合尽可能多的上下文信号。

“从面部表情推断内心情感极其复杂,没有一一对应的关系。例如,微笑可能因多种原因出现,皱眉可能代表困惑而非愤怒。她警告说,过度简化的推断方法非常危险,必须结合尽可能多的上下文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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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媒体实验室“演示或死亡”的文化要求把想法转化为可工作的原型,鼓励冒险、接受失败,从而解放创新思维。

“Rana形容MIT媒体实验室的文化是“演示或死亡”,强调必须将想法转化为可工作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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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信仰的核心是一种“臣服”——相信有更大的力量存在并坚信一切终将好转,这为度过逆境提供内在平静与韧性。

“Rana认为宗教信仰的核心在于一种“臣服”——相信有更大的力量存在,并坚信一切终将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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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ile的核心使命是精准模拟普通人的行为与偏好,而非追求超级智能或编码数学能力。

“Simile的核心使命不是创造超级智能,而是构建能精准模拟普通人行为与偏好的模型,捕捉人类"主观"思维那一半,而非追求编码或数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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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要的是陪伴与亲密感,而非性本身

“"Most people that get sex robots don't get it for the sex, they get it for intim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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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世界的终极价值在于让人重返并珍视物理世界

“"The magic is and perhaps forever will be in the physica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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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意识中的“理解”超越算法和形式系统)

“"It means I am unprovable. When I say I am unprovable, I am unprov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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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与机器共生是长期趋势;数字生命可能需要主动引入“死亡”机制以激发创造力

“"机器社会…将来会需要思考的是,它需不需要在这个社会里面的公民进行物理意义上的死亡?…死亡是创造力的一个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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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认为此信念让人盲目自大

“"We're not special. And we're not 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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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ce: 认为人类工作将转向决策、审批与情感价值社交,执行性工作大幅减少

“quote: "我觉得更需要一个日会,它是一种仪式感……大家见见面就情绪价值的社会,哪怕是聊聊天,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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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发带来的'破碎感'或'历史感'也是一种可以接纳的个人特质。

“两人最终都展现出一种接纳态度,认为脱发带来的'破碎感'或'历史感'也是一种个人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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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是对秩序的极端维护,是自己对一切事情做兜底的负责,虽然可能给家人带来无形压力,但本人在这个过程中能获得多巴胺式的愉悦感。

“他认为这是'自己对一切事情做兜底的负责',虽然可能给家人带来无形压力,但他本人在这个过程中能获得多巴胺式的愉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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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混乱'和'随机性'的倾向,让人活得格外'累',但也形成了独特的、高度有序的生活美学。

“这种对抗'混乱'和'随机性'的倾向,让他活得格外'累',但也形成了他独特的、高度有序的生活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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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提供的高度模糊信号迫使大脑进行消极预测填充,加剧了心理脆弱性。

“社交媒体提供了高度模糊的信号,迫使大脑用自身的预测去填充巨大的不确定性,这常常导致消极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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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与美国防部合作以威慑战争, 但拒绝大规模监控与完全自主武器, 坚持人类做最终决定

““大规模监控和完全自主武器, 这些违背我们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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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原创想法源于发现或怀疑人们在某些事情上做错了,并像梗犬一样深挖线索。

“Original ideas come from noticing that people are doing things wrong or that you think people are doing things w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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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ce: 认为势利是人类生存本能,源于进化过程中的选择性社交需求,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势利的

“quote: "每个人本质上都是势利眼,或多或少都是个势利眼。我们从科学上讲,每个人必须是势利的。在人类漫长的进化过程中,我们剩下来的都是势利的人的后代。你只有选择性地跟一部分人社交,才有可能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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